摘    要

　　按照“末端治理方式”或者采取“被动型循环经济”，均难解决环保投资不足和资金效率低下的“瓶颈”。而我国众多生态工业园区的产业集成创新，是环保投融资的最佳选择，并为“主动型循环经济”理论提供了重要的实证依据。国家应尽快制定循环经济的分类标准和运行、管理、考核体系，将“主动型循环经济”作为环保产业发展的主攻方向。

　　循环经济是多学科交织、跨行业共进的架构，既挑战现代经济学的思维和理念，也挑战既有的市场规律和现代产权理论，还挑战现行末端治理方式的环境政策，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升华和改造，不亚于我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在不同的国别和地区，由于资源的禀赋不同、市场配置不同、技术水平不同、关联产业的成熟度不同，循环经济的表现形式会有相当大的差异。在外国能够实现的循环经济模式，直接拿到中国来或许就成为末端治理；即便是成功的循环经济产业模式，也会受到循环经济产品市场容量等多方面的制约。

　　广义的循环经济内涵已超出环保行业的局限，扩展到了政治、经济、文化等多个领域，是“建设和谐社会”的重要内容。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循环经济表现形式面前，如果不能回答“符合什么标准才是循环经济？”这个根本问题，就会出现“跟风”现象，将循环经济“神话化”或“庸俗化”，遇到具体项目时就会有似是而非的感觉，难免陷入“死循环”而搞不清方向。因此，只有站在国家和民族以至全球的整体利益立场上，突破传统的思维定式和管理模式，深入揭示循环经济的经济内涵、不同的表现形式和运行模式，找准循环经济与现实经济的结合点，才能使循环经济一发破的。

　　在循环经济的理论与实践互动发展的过程中，可归纳出以下观点：

　　第一，从现实的市场经济背景上看，循环经济既然属于“经济”范畴，就有经济属性，就要考核经济效益。于是，“资本循环”不可避免地成为循环经济的一个重要原则；

　　第二，从循环经济的发展方向上看，循环利用物质，实现由“污染”向“资源”的飞跃，同时提升经济效益，才能完整地体现循环经济的本质特征。

　　据此，循环经济可区分为以下模式：

　　1. 对于能够充分利用自然力的循环经济模式，属于“循环经济的自然模式”。

　　循环经济不是新生事物，它大量地存在于我们身边，数千年前的农业就是典型的循环经济，只不过是循环经济的初始形态而已。将草木灰当肥料显然是循环经济而不应被嘲笑，因为其在进入下一个循环中成为钾肥而使农作物增产。对于这种类型，发展的重点是优化循环经济技术路线的组合，加强示范作用，并大力提倡。

　　2. 对难以利用自然力的循环经济模式，属于“循环经济的工业模式”。

　　2.1大多数专家沿用西方的理论基础，将从环保要求出发的“循环经济的工业模式”运行特征定义为“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的3R原则，首要因素是“减量化”。深入分析这三大原则间的关系可以看出，“减量化”是对传统工业化“大量开采、大量消费、大量废弃”发展模式下，“再利用”和“再循环”能力不足的被动对策。这种循环经济通常只强调物质上的循环而不管财务状况的优劣，多数不能形成资本循环，企业难以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自发地实施，是“只循环，不经济”。经常看到，采用末端治理方式治理污染后还会形成二次污染，为治理二次污染再串联一个末端治理。这种方式也可形成物质上的循环，也常被称作是循环经济，但从整体上看可能依然是“只循环，不经济”。因此西方还将这种循环经济称为“废品经济”、“垃圾经济”和“静脉经济”等，可概括为“被动型循环经济”。

　　2.2在“循环经济的工业模式”中，如能做到既可循环利用物质，又可形成由“污染”向“资源”的飞跃并实现资本循环，完全可以建立“既循环，又经济”的经济运行模式，即“主动型循环经济”。这种具有“资源性”、“资本性”和“关联性”等基本特征的循环经济，将以中国式的“资源化”扬弃3R原则中的“减量化”，将会使物质循环的“唯一性”升华为“资源”和“资本”的双重循环，还将使循环经济的“内部化”和“外部化”得到统一。

　　2.3 循环经济本身也是在发展和调整中前进的，“被动模式”和“主动模式”亦可能相互转换。从“被动型”向“主动型”转化的关键在于“资源化”，即将 “垃圾”这个“放错了位置的资源”置于“可实现经济效益的资源”位置。

　　通过我国“十五”二氧化硫污染防治计划和水污染防治计划的执行效果可以看出，按照“末端治理方式”或者采取“被动型循环经济”，均难解决环保投资不足和资金效率低下的“瓶颈”。而广西贵港、鲁北化工、安顺电力、宁夏美利等众多生态工业园区的产业集成创新，是环保投融资的最佳选择，并为“主动型循环经济”理论提供了重要的实证依据，国家应尽快制定循环经济的分类标准和运行、管理、考核体系，将“主动型循环经济”作为环保产业发展的主攻方向。

　　案例一：以“主动型循环经济”解决燃煤电厂烟气脱硫的世界难题

　　预计未来十年内，我国燃煤电厂约有三亿千瓦装机的烟气脱硫装置要建设和投运，如能采用“主动型循环经济”进行燃煤电厂的脱硫，将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有效途径。

　　目前国内燃煤电厂二氧化硫污染防治的主体技术是湿式“石灰石/石膏法”，有关专家指出脱硫石膏正在成为继二氧化硫、氮氧化物后的又一大污染源 。这种转换了形态的污染源含有重金属、酸性氧化物、有机污染物等化学物质，分解的石膏粉末被风带入空气中形成悬浮微粒，经雨水冲刷流入农田、渗入土壤，污染地表水和地下水，会严重损害接触者的健康 。

　　我国是硫资源相对缺乏的国家，硫磺的年进口量已达650万吨（折合二氧化硫975万吨），是世界上最大的硫磺进口国。与此相对应的是，我国大气中弥漫的二氧化硫已达2000万吨（其中燃煤电厂为826万吨），平均到国土面积上约为2吨/平方公里·年。若以“主动型循环经济”将每年向大气排放的二氧化硫资源化、商品化，转化为不同种类的化工产品，将垃圾这个“放错了位置的资源”真正摆在“资源”的位置并产生经济效益，才是符合国情的正确选择。

　　以国电贵州安顺发电有限责任公司1、2号机组（2x30万千瓦）“氯碱法烟气脱硫及资源化”技术改造项目为例可以说明，采取“资源化”方式实现火电厂烟气脱硫，是循环经济的最高层次，是国际脱硫行业追求的目标。

　　项目投资总额16.38亿元，年产值18.33亿元，分别相当于该厂1、2号发电机组总投资的60%和产值的近2倍，以绿色指标体系进行评价的效益更高。项目的实施，可形成年产14万吨PVC、24万吨硫酸、22.5万吨电石、12万吨烧碱、20万吨元明粉、30万吨水泥的产业链 ，对当地的经济发展具有强力拉动效应，得到了贵州省政府的高度重视和支持。

　　项目的建设，将使脱硫业务从“末端治理”的被动局面转变为“主动型循环经济”，体现了循环经济与现实经济的结合点。具体表现在：

　　一、集成了国内外先进、成熟的烟气脱硫工艺技术，脱硫效率高，特别适合燃用高硫煤的火电厂；

　　二、传统脱硫方式的年运行成本约为4000万元/30万千瓦机组，而该脱硫方式可形成5000万元的年利润，甚至可采用BOT方式实施烟气脱硫工程；

　　三、根除传统脱硫方法产生大量废石膏所造成的二次污染；

　　四、改善我国氯碱行业发展的瓶颈—“氯碱不平衡”；

　　五、将脱除的二氧化硫全部进行商品级回收利用，可减少硫磺进口量，并促进高硫煤的合理利用；

　　六、属于自主知识产权创新，设备的国产化率可达到85%，产业化后的成套装备具有优异的性能价格比，出口潜力大。

　　可以看出，这种循环经济产业模式的集成创新，符合国家关于加快发展循环经济、可持续发展战略和资源节约等国家产业政策，符合国家发改委关于在循环经济中实现“资源化”的精神，符合贵州省循环经济型生态工业基地建设规划。

　　案例二：以政策调整促使“被动型循环经济”向“主动型循环经济”转化

　　资源相对丰富、成本又十分低廉的草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是我国造纸的主要原料，此类造纸厂对地方财政、就业和农民收入的意义非常重要，但以草类纤维为原料的碱法制浆所造成的污染防治是世界性的难题，是我国水污染治理的重点。不少企业例如山东的泉林纸业 采取了“一条主链和两条副链的纵横向耦合”的循环经济模式来尝试解决这个问题；对于宁夏的美利纸业 ，应调整现行的环保政策，以“造纸厂～小城镇污水资源化”来发展“主动型循环经济”。

　　一、美利纸业碱法麦草制浆造纸污染防治的循环经济模式

　　宁夏的美利纸业在污水处理的工艺上已采用了循环经济的方式，形成了碱回收模块、白水回收模块、中段水污染治理模块、制浆模块、复合肥模块和动力模块等六大循环。通过对工艺用水的综合控制，全公司生产工艺用水实行分级、分质使用，实现了制浆造纸生产过程中清水的六级重复使用，生产水资源重复利用率达85%，吨浆纸耗水量达到72m3，仅是国内平均水平的45%，每年可减少地下取水量1957万m3。

　　即便如此，从总体上看美利纸业搞循环经济还是亏损的，主要原因在于中段水污染治理模块拖了经济效益的后腿 。这种“被动型循环经济”不利于环保工程的稳定运行，而向“主动型循环经济”转化的关键在于将“资源化”作为第一要务。

　　二、美利纸业中段水污染治理模块污染物处理方案比较

　　1. 现行方案：将达标外排水和生化污泥深加工生产复合肥，分别用于林地

　　在国家开发银行的支持下，美利纸业已建成完善配套的污水处理设施，达标外排水和干污泥全部用于企业在沙漠中的林纸一体化工程。经宁夏农林科学院分析中心化验，污泥、污水中重金属等有害成份较低，排放的废水符合国家农用灌溉水质标准，综合处理后的生化压滤污泥中含有较高的植物生长营养成份，补充部分氮、磷元素后施用于新开发的沙质土地，对促进贫脊土地上生长的速生林木非常有利。在物质循环上，该系统已很完美，问题在于环保的投资额和运行成本分别达到2880万元和1500万元，不符合“主动型循环经济”的要求。

　　2. 优化方案：将造纸中段水与小城镇污水混配后直接用于林地

　　纸厂污水中的木质素和半纤维素属于天经地义地应“秸秆还田”的成份。按照现行环保要求，却必须经物化、生化处理--利用各种药剂进行沉淀、絮凝、气浮等物理及化学方法，加上活性污泥曝气或厌氧发酵等生化处理后才能排放。实际上，经过碱回收后的纸厂污水中基本不含对林地有害的物质，与城市污水混配后PH值更加合理，污水中的成分更加接近农用肥料，对于沙漠土壤来说是恰到好处，等效于“不留外人田”的“肥水”，排向沙漠就是输送资源。此方案若可行，纸厂和城镇的两个污水处理系统均可大大简化，管理环节可大大减少，投资可大大节约，运行成本仅有二级处理的三分之一至五分之一，“被动型循环经济”就转化成为了“主动型循环经济”。这种“土办法”就是“造纸厂～小城镇污水资源化”。

　　循环经济不是新生事物，它大量地存在于我们身边。利用土地处理系统处理污水是一种高效、低耗、经济的污水处理方法，属于“循环经济的自然模式”。根据新疆天宏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在石河子垦区147团的沙漠地上开展的利用城市工业、生活混合废水种植芨芨草六年多的试验表明，废水浇灌的芨芨草长势茂盛，还改善了土壤。这种针对干旱、半干旱地区沙漠、荒地面积大，生态环境恶劣而提出的污水处理新工艺，在靠近沙漠、荒漠边缘的干旱半干地区，对于中小城镇的有机废水、有机工业废水和生活废水，只要 PH值在5—10之间的污水均可采用  。该成果得到了张新石等多位院士的高度评价，并通过了国家环保总局主持的论证。所以，将造纸厂中段水与小城镇污水混配后，直接用于美利纸业的速生林基地是可行的。

　　三、实施“造纸厂～小城镇污水资源化”需要调整现行政策

　　现行的环保政策是以企业的污水出口为准，要将“水”、“泥”分别达标后才能排放。而实施“造纸厂～小城镇污水资源化”，似乎是将现行的排放标准废弃了 。实际上，造纸排出的废水即是造林基地的用水，污水并不向系统外排放，对黄河及地下水不造成影响，显然没有必要花很大的投资和运行成本将其分离后再分别输送到沙漠中去，不应该“一刀切”地执行开放式的排放标准。建议国家有关部门调整相应的环保政策。

　　案例三：以“主动型循环经济”进行草原鼠害治理

　　今年1月，国务院批准了《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总体规划》，将投资93亿元用于素有“中华水塔”之称的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三江源区地处青藏高原腹地，总面积31.8万平方公里，平均海拔4200米，是长江、黄河、澜沧江的发源地。长江水量的25%、黄河水量的49%、澜沧江水量的15%来自这一地区，是我国生态地位极端重要和生态极其脆弱的地区。近年来，由于受全球气候变化影响、超载放牧和乱采乱挖等自然、人为因素干扰，三江源地区植被质量下降，生态恶化，导致草原退化、鼠害猖獗、沙化严重、区域水资源量减少。

　　根治高原鼢鼠危害，是“总体规划”中的重点内容之一。该鼠广泛分布于青藏高原农牧区，是一种营地下生活的啮齿动物，存量大约有2亿只，对草场破坏力极强。它除直接啃食植物根系外，还将大量土壤推出地表，在地面形成大小不一的土丘覆盖草地，导致牧草死亡、草场植被退化。危害严重时，使草地沦为毫无利用价值的“黑土滩”。

　　我国早期的人--鼠斗争战略是药物“灭鼠”，但鼠类在逆境中的生存能力远远强于人类，这种方针相继以失败而告终。在鼠害“治理”阶段，使用药物已经开始从剧毒药物转向低毒缓效药物发展；在90年代末的鼠害“管理”阶段，突出了无公害生态治理技术和不育控制技术，但在实践中尚无完善的解决方案。对于三江源工程中高原鼢鼠为害严重的草场，按照以生态治理和循环经济为核心内容的种群密度控制防治方针，并配合相关的综合措施使鼠害控制在“危害阈”以下，从整体目标上根除成灾条件是可行的。

　　实现“主动循环经济模式”的条件在于，长期从事青藏高原动植物系统研究的中国科学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利用高原鼢鼠成功开发了动物类一类新药材--塞隆骨。该药材成分与虎骨极其相似，在某些方面甚至优于虎骨，是传统珍稀药材虎骨的最优替代品。实验验证与虎骨一样具有良好的补益肝肾，通络止痛，祛风除湿的功效。将塞隆骨配以青藏高原特有的藏药资源，根据大量古方、验方进行选方后，研制成功塞隆骨复方制剂--复方塞隆胶囊。通过在北京、上海等地多家大中型医院做的大量、系统、有针对性的临床观察，证明复方塞隆胶囊对肝肾不足、风寒湿痹所致诸症均有显著疗效，起效快，服药安全。尤其是在上海由国内知名专家主持的临床验证证明，对现代医学公认的顽疾--类风湿性关节炎也有明显疗效，且无肝肾毒性，耐受性良好。

　　根据SFDA南方医药经济研究所调查数据显示，在我国治疗风湿、类风湿关节炎的三大类药物中，非甾体抗炎药一直是类风湿治疗药物的主要用药，占42.98%；慢作用药物占30.6%；中成药占26.43%的市场份额。由于美国FDA明确要求在非甾体抗炎药说明书上写明各种禁忌和注意事项，造成此类药物用量大减；而后两类药物的使用范围正在扩大，用量呈上升趋势。由于虎骨被禁用，使上百种中成药，特别使一批国际驰名的中成药名牌产品被迫停产，也给患者带来诸多的不便和痛苦。利用这个机遇，加大力度对相关药物进行开发和市场推广，必然会创造出巨大的经济效益。反过来，通过经济效益的反哺，必然使鼠害治理上升到“主动循环经济模式”的层次。青海大通地区的高原鼢鼠已不能为害就是现实的例证。

　　通过中国科学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数十年对高原鼢鼠的地理分布规律以及种群密度与环境因子关系的研究，还掌握了高原鼢鼠种群恢复规律及最大持续产量的规律：在草地严重退化的次生植被地区，最佳的管理策略为年捕杀率35%，在原生植被地区为20%。通过多年控制，达到6-8只/公顷的“危害阈”以下时，可按照20-30%的比例持续捕杀，每年可提供2000万只左右的资源量。

　　这种将鼠类由有害动物转化成可持续利用的资源动物的鼠害控制方式，是“主动型循环经济”的典范，也是“人鼠斗争史”中的创举。

　　  参见：范小克【破解燃煤二氧化硫污染防治的世界难题，实现循环经济的战略突破】，发表于国家开发银行专家委员会《专家建议》第179期；中国环境科学学会2005年学术年会—面向“十一五”中国环境保护《论文集》。

　　  虽然我国已出现少量以脱硫石膏为原料的石膏板生产厂家，但难以消耗如此大量的废石膏。

　　  参见：金光辉2004.07.25经济日报[10版]。另据了解，贵州的废石膏污染已经通过地下水扩散到了广西和湖南。

　　  这个项目实际上是循环经济产业园的性质，化工、建材和电力分别是三大主体，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编制由四个甲级资质的设计院共同完成。

　　  山东泉林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是集制浆造纸、生态林业、热电、肥料、软包装等产业为一体的大型集团化企业，已通过QHSE（质量、职业健康与安全、环境）三合一体系认证，属山东省百家重点企业集团、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之一。

　　  美利纸业是宁夏回族自治区21家重点骨干企业之一，也是我国西部地区的造纸龙头企业。美利纸业地处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企业现有年制浆能力20万吨，其中麦草漂白浆10万吨，年造纸能力35万吨。目前，该公司正在实施林纸一体化项目，规划建设50万亩速生林，新增年产30万吨杨木化机浆、41万吨包装印刷纸生产能力，配套建设2×50MW热电联产工程。本项目由开发银行提供贷款支持，将于2008年全面竣工投产，届时，美利纸业年制浆能力将达50万吨，年造纸能力达76万吨，年销售收入达50亿元，利税10亿元。

　　  这种状况并非个别现象。可参考《长三角循环经济的尴尬故事》www.zjol.com.cn2005年08月01日15:36:49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国家控制的第一类污水除外。该成果已被国家发改委编辑出版的《小城镇污水处理工程技术指南》和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出版的《生态工业理论与实践》，做为小城镇污水处理范例。

　　  实现“主动式循环经济”是有条件的，不可能全国都采用这种模式。

　　  参见：范小克【三江源工程的建设模式改革与突破口选择】，发表于青海三江源区生态保护与可持续发展高级学术研讨会《论文集》。